聪明,指定能治好那位长公主的疯病!”
“我看你才是疯了!”齐太傅气得不轻。
一只茶盏砸过来,正中齐轲脑门,尖叫声中,茶盏落地,哗啦迸碎数片。
吓得齐轲边躲边叫,三少夫人红着脸,匆匆离席上前,替他向上首二老求情。
“三哥忘了,齐辂已有婚约。”齐辂走进来,冲爹娘行了礼,又向几位兄嫂见礼,才又对齐轲道,“小弟志不在此,三哥不若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好让爹娘省心。”
他姿容清儒,嗓音却淡淡的,亲近不足,疏离有余,热闹的气氛莫名冷下来。
被小他六岁的四弟训,齐轲有些下不来台,又没有底气跟齐辂争吵,只一味恨恨盯着三少夫人泄愤。
“好了,齐辂,娘知你应试辛苦,可今日大家都在,你三哥也特意从外面赶回来,你不好这么训他的。”齐夫人语气不严厉,可齐辂能听出亲疏有别。
蓦地忆起曾经听到下人说的话,不由又信了一分,大抵,他并非爹娘亲生。
“母亲所言极是,齐辂自罚一杯。”
言罢,他走到空位最多的位置,空出一张椅子落座,持盏默饮。
空位另一侧,坐着谢冰若,她愣愣望着齐辂,不明白齐辂为何总是这般难以亲近。
她处处妥帖周全,等了他一日又一日,他却从未主动看她一眼。
不,也看过的。
忽而想起那张来历不明的红狐面具,谢冰若心口微沉,或许,那日他也只是透过她在想旁人。
“姨母,辂表哥也是为了三表哥好,请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