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等候。
裴轻出去后,殿内便只剩萧渊一人,安静得连倒酒声都如此突兀,一如回到了曾经的那些夜晚。
她离开后,他也是这般一个人坐着,喝酒,吃饭。不会再有人嫌他挑食,亦不会再有人往他碗里夹菜。那张嫣然笑脸和那些温婉灵动的叮嘱,搅得他夜夜无法入眠。唯有被至烈的酒灌得烂醉如泥,才能缓解一二。
他不喜欢这样的静,甚至极度厌恶。正要发脾气之时,那道身影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也不知她在外面同这小东西都说了些什么,总之萧稷安再见到萧渊时,不再像白日里那般有敌意了。
裴轻牵着萧稷安的手,对上萧渊的视线,莫名有些紧张,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好像在说,别发脾气。
萧渊蹙眉,他就这么可怕?难不成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能一口吞了她儿子?
一见他蹙眉,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