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咽完后,萧渊终于松开了手。见他没有拦着,裴轻才去了屏风后清理洗漱。
但夜还很长,男人身上情欲未退,他紧紧盯着那道屏风,想象着她是如何一点点褪下衣衫,解下那透得恰如其分的轻纱里衣,再扯下女子小衣的带子,露出浑圆娇挺的双乳。她腰很细,刚刚便摸到了,掐着软细腰肢进去的话......一定别有滋味。
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好臣弟。人伦纲常在他眼里抵不过温香软玉的销魂滋味,更何况她本就该是他萧渊的人。
是她在信上说什么都能答应,他又何必客气?
裴轻不愿,左不过就是替那个病秧子顾及面子,所以让他再等等。
萧渊起身,凭什么让他等?为了救她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皇帝,他放着南川的舒爽日子不过,跑到这来腹背受敌,连个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