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这几日对偷潜进军营里的那人进行了一番严加拷打,总算从他嘴里撬出了点东西。此人名叫李肖,是刑部章华大人的护卫,经孩儿查证他所说无假,只是好端端的章家为何会做出此等事来,那李肖也说不出一二来。”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章家便是瑜王抛出来救李庆宗那个老东西的一枚棋子罢了,那李肖暂且不要动,等咱们扳倒了李庆宗,再来一个一个解决瑜王背后的这些章家、王家。”
“是。”
郑锐梁觉得今日父亲看他的眼神格外奇怪,他心中充满了疑惑,“父亲,您可有话要对我说?”
郑钊峰点了点头,缓缓走到郑锐梁面前。
“您要说什么?”郑锐梁见父亲蹙着眉头,面容紧绷,看来是藏着什么大事要讲,他的心也没由来得一紧。
“是关于月儿的事。”
“荣月?”郑锐梁听父亲叫自己妻子叫的如此亲密,眼睛微瞪,嘴都忘记合上了。
“是的,锐梁你可还记得一个月前我与月儿被追杀从郊外树林中逃了一夜回到家来一事。”郑钊峰将他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我……记得,当时您与她还都受伤了。”
“我与她受伤不假,但是其中原因我却骗了你。当晚李庆宗的人并没有追上我们,月儿的伤也不是因为救我而造成的,而是被我奸污所致。”郑钊峰说完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他有一种把心中积压了已久的大山推到了的轻松感。
“……奸……污?”郑锐梁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父亲可是金弘国人人称赞的战神,是从小教导他要堂堂正正做人的谦谦君子,他崇敬父亲,一直都梦想着能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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