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事,更何况她还是与一个身强体健又饥渴难耐的老男人上床。
她才吃没两口,一个常随在郑钊峰身边的小厮跑了进来。
“少将军,军营里昨夜有人偷偷闯入,现已被士兵抓获,大将军说交由您来审问此人的来历。”
郑锐梁点了点头,“好,你去向父亲禀报,我马上便去。”
荣月在一旁边吃边琢磨,这件事未免来得也太巧了吧!她很有理由怀疑这是公爹故意支开夫君的伎俩,一想到这她看向郑锐梁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
送别了夫君,荣月吃得也有七八分饱了,她想着自己一天没去瞧儿子了,便携丫鬟婆子往言儿院子里去。
谁曾想她刚一出门,走在往言儿院子里去的必经之路上,就撞见公爹一人背手站在小路口。
“公爹,您怎么在这?”荣月装出一副意外的神情。
郑钊峰转过身来,向着荣月走近,见小儿媳竟然稍稍往后退了半步,他面色冷得仿佛可以凝上一层冰霜。
“你们都下去吧。”郑钊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儿媳看,对下人说话的语气却听不出任何情绪来。
荣月见身后的丫鬟婆子都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有些不知所措,“公爹,你要干嘛呀?”
郑钊峰笑了笑,牵起儿媳的玉手将不断往后退的女人拉进自己怀里,“不干嘛,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说什么?”
“说说看刚刚锐梁和你讲了什么悄悄话,好吗?嗯?”公爹的手在儿媳脸庞d?r?j?上抚摸了一圈,然后逐渐向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