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张口就来。
“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公爹无奈的笑起来,他觉得还是儿媳的身体比较诚实,于是拨开花唇,逗弄起藏在里头的花蒂来。
果然手指一碰上她的穴肉,娇妇人就说不出来话了,只有几个婉转动听的“嗯”、“啊”不断从嘴里溢出。
他拿出药膏来,用手指挖了一块,然后探到儿媳穴口,手指逐渐深入,慢慢插到花蕊中。
这药冰冰凉凉的,儿媳紧咬着下唇可还是抵挡不住身体的敏感,不断地喘息、呻吟。
可公爹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的手指在里头摸了摸湿滑的媚肉,然后突然搅动起来,刺激得儿媳的腰猛得一挺,花穴紧缩,脚趾蜷曲。
“啊……唔唔……公爹别……别玩啦!”儿媳穴里有一根灵活的手指正肆意横行,她不自觉地摇着自己的屁股,既在缓解刺激又好像在向身下的男人撒娇。
公爹只觉得儿媳此刻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美人玉体横陈一丝不挂,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娇妇人便躺在他身下颤抖、扭动个不停,连带着那堆雪似的大奶子也晃动起来了。
要不是念着她的穴昨日已经被自己折腾惨了,公爹根本舍不得住手。
他没在儿媳穴里作乱太久就将手指抽了出来,见美人双眼朦胧,迟迟未从情欲中清醒,他便低笑笑了起来。
“坏人!你笑什么?”终于儿媳意识回笼,眼睛微瞪着他看。
“嗯,儿媳可曾听过一首诗?”公爹弓身撑着床边,贴近女人的唇,“红唇微启粉臀摇,银牙轻咬雪乳颤。轻抽慢插叫声娇,一汪白水红莲间。”
公爹每念一句,儿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