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有轻有重,重的时候怀里的美人就柔声叫起来,轻的时候她又会挺胸,似要把整个奶子都送到他掌下,任他把玩。
公爹被儿媳这诚实的身体反应给逗笑了,腾出一只手来不让她再捂着自己的脸,“月儿可是很喜欢公爹这样揉捏你的奶尖?”
荣月咬着唇,似乎在内心挣扎了许久才慢慢吐出两个字:“……喜欢。”
公爹很满意这个答案,手上的力道重了些,“我也是,无论是揉乳、吸奶还是舔穴公爹都喜欢,不过最喜欢的是肏你。”
男人并没有戏弄儿媳太久,很快他解开了衣裳的系带,将衣服从儿媳身上脱下。
“今日没有喂给言儿的奶喂给我可好?”
儿媳睨了他一眼,才不上他的当,“你都脱去我的衣裳了才来问,真讨厌!”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起来,“公爹你要像言儿吃奶那般乖我才能喂你。”
公爹眉头一挑,不明白她指的“乖”是什么意思,“那要怎么个‘乖’法呢?”
说起这个荣月可来劲了,纯情的人设暂且先放一放,她坐了起来伏在公爹耳边说:“我来教您呀!”
她拉住公爹的手,示意男人躺到自己腿上。
公爹没动,他明白过来儿媳想让他像个襁褓里的娃娃那般依偎进女人怀里,可他好歹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去学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婴儿未免也太羞耻了吧。
“可以换一个玩法吗?”公爹尝试挣扎。
“就要这个嘛。”荣月不依。
公爹很是无奈地笑了,他真觉得自己招了个磨人小妖精来,可是他还不能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