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锐梁时难产而亡,自此后他便再没有娶亲,几十年来都是独来独往,也不见得有任何亲近之人。
所以要勾引一个这样孤傲不群又恪守道义的男人,荣月只得先慢慢靠近他,让他习惯了有自己的生活,再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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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天色已黑,马车还在不停奔驰着,而车内一片静谧。
荣月心知这次和公爹单独相处的机会千载难逢,必须要做点什么在他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的嘴里不时发出细碎的呻吟声,而随着马车越是颠簸她的呻吟声不由也变大了些。
郑钊峰征战沙场,从小耳聪目明,荣月一开始传出几声急促喘息的时候他就听出不对劲了,可她的声音实在是甜腻暧昧了点,两人又是公媳关系,他便没有多问只当做听不见。
但是奈何儿媳声音越来越大,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忽视她的呻吟声了。
郑钊峰睁开眼睛,眉头紧皱,“你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荣月好似被他突然出声吓到了,浑身一抖,面色更加难看了起来,一开口便是要哭出来般,“公爹,我……啊……”
荣月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媚又娇,恰巧她说话时马车轱辘压上了块大石头,颠得她整个人向上腾空飞起接着重重落回原位。
郑钊峰眼睁睁看着她怀孕后越发肥大的玉乳,因为颠簸而上下弹跳起来,那对奶子又大又挺,像是两个硕大浑圆的水蜜桃被儿媳藏在胸口。
他既担心儿媳胸前薄衫兜不住那两只肥美的乳儿,又害怕弹跳着的大奶子将桃红的抹胸撑裂直接蹦出来。
光是看着儿媳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