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做那苟且之事。”凤枝姨娘抓着把柄不放,明里暗里都在把宋天琪往坏里说。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宋天琪急了,甩开宋夫人的胳膊,从地上站了起来,人高马大的宋天琪居高临下,恶狠狠的看着风枝姨娘,把她的话顶了回去。
宋天琪这一个成语用得,让在场的几人来了个大瞪眼儿,周围的人不知道此刻的宋天琪已经脱胎换骨,不是那个痴傻儿了。心里还想,他一个没读过书的二傻子,怎么可能知道“血口喷人”这个词儿,还恰巧用对了地方。
站在后面的宋家大少奶奶静悄悄的不说话,仔细端详宋天琪,又转眼去看了那一副委屈模样的丫鬟,只见床榻之上的衣服整齐,床单也平整,哪里像是有人要强她的样子。宋家大少奶奶饱读诗书,看透不说透,微微退了小半步,瞥了一眼曦寞丫头,没说什么。
“怎么回事?”外面传来了宋老爷子的询问声。
话音刚落,宋老爷子就走了进来,在他身边跟着的还有宋家大少爷,宋天麟。
宋夫人把宋天琪的话重复了一遍,宋老爷子看了看床上的曦寞,伸伸手,对着宋天麟说:“去,给她把把脉。”
“是”宋天麟一副好男人的模样坐到了床旁边的凳子上,给丫鬟曦寞把脉,自始至终都没看不该看的地方一眼。
宋家大少奶奶在一边儿看着的宋天琪心想,真是道貌岸然的家伙,而看着宋天麟,大少奶奶越发觉得自己嫁了个好男人。
“爹,天琪说的话有几分道理,这丫鬟身子燥热,应是暑气过重,发生晕厥是很有可能的是,如果不及时降温,怕是要烧坏了。”宋天麟号完脉后,对着宋老爷恭敬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