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穿三层院落,到第四层院落的门户棂星门前,江雨一跃跳上门槛,转过身,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审视站在下面的霍青。
“你到底唱哪出?”
霍青抱臂,回笑:“殉情。”
“呸!”
江雨赖着不走,霍青一只手轻轻松松就把她推了进去。
到地宫入口前,霍青手机响了。在寂静空荡的陵园里,铃声听起来异乎寻常的可怕。
“你干嘛呢?”
那头的女声中气十足,声音都散到了江雨耳中。
江雨心里哼哼。
霍青撇头,直直盯着江雨,回答那人:“把妹呢。”
把你个头!喵的!你特喵有病吧来坟地把妹!
江雨怒气冲冲赏了他一脚。
“别开玩笑了。”
“谁有闲工夫跟你开玩笑?”霍青语气明显透着不耐烦。
那头那人:“霍青!我爸后天生日……”
“你爸生日跟我有一毛钱关系?田琪你他妈要实在吃饱了撑的闲得慌就去下乡扶贫,别他妈一天到晚连狗都嫌!”
“霍青!我他妈再理你我就是狗!”
江雨听得目瞪狗呆。
霍青已先下了台阶,回身喊她:“快点!”
一下地宫,江雨顿觉寒气逼人。
果然没有其他人,空空荡荡的地宫,只有他们两个神经病。不,还有棺椁里的潞简王和两位妃子。也许,他们的灵魂还在。
江雨是坚定的无神论,但不知何故,这会儿心里毛毛的。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