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边上。
江雨干笑:“真会说话。”
谢立洋眯起眼瞅了瞅外头,说:“今天没太阳,不晒,中午吃个饭?”
“好呀。”
小吃街新开的寿喜锅,江雨图新鲜要了生鸡蛋当蘸料。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吃下去,竟吃出了几分美味。
人是不是就是这样,被虐着虐着,就成了抖M、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
谢立洋喝了口酸奶,说:“被仇恨虐,大概率是不会的。”
“嗯?”这语气,听上去像是有许多故事。
谢立洋脸被锅中热气熏得红红的,仿佛喝高了。
“霍青啊,他爸被人害死,二十年了,凶手一直未落网。他一直被折磨着。”
江雨手里的筷子掉了。
“你来西河到底干什么来了?”
“不是告诉你了,找石头?”
原来,是找人。
他也在找人。
大家都忙着找人。
谢立洋说:“很震惊是吧?想不到他这么吊儿郎当的货,竟然背负血海深仇。江雨,人就是这样。开宝马奔驰的,可能欠着银行好几百万。夜市上摆摊的,也许家里住别墅。认识了好几年的人……”瞄她一眼,继续,“可能连真名字都不知道。”
“这是自我检讨?”江雨轻嗤,“绕这么远,约我这顿饭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谢立洋抽纸巾擦擦脸上的汗,双臂交叠,脸上写着“认真”。“你和霍青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