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毕竟成年人了,很多血气方刚时想不开的,也都想开了,她都算这么清楚了,他再不依不饶也没什么意思。都还年轻,谁也没和谁捆绑,何必呢。这么一宽慰自己,心里也就畅快了。
快到车站时,朱泉峰突然打来电话。
江雨犹豫着接起。
“知不知道那个霍青在哪儿?”老朱口气不善。
江雨悄悄瞄了眼霍青,回话:“怎么了?”
“出事了!让他赶紧滚到酒店来!”
人生处处是拐点。上一秒还在感慨今后山水不相逢的霍青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下一秒,江雨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掉头,回酒店。”
“你说什么?”霍青险些没扶稳方向盘。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江雨怒气冲冲。
“我干什么了?”
“王留成被人打进医院了!他老婆跑我们家闹去了,你还给我装!”
霍青讶然:“他被谁打了?”
“还用问吗?”江雨恨铁不成钢地拍打着驾驶台,“你脑子有坑啊,我几次三番警告你不要淌西河的水,你就是不听!”她全明白了,怪不得他不告而别,搞了半天是安排人和王留成拉料去了!这人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霍青前几天消失,并不是回家,而是杀回了鸽子岭,找王留成。
他在鸽子岭待的那几天就和王留成商量得差不多了。王留成不满江山和魏黄河已久,他们把价格压得死死,一点赚头都不给他。他隐忍多时,早想反抗了,奈何没胆子。他郁闷无比,出去溜达,听一个开酒店的伙计说,有个外地小伙子来找江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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