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好几天没来这边了,兴许是不想见我,眼不见心不烦嘛。”
那酸不拉几的劲,听得江雨想笑。他又说:“别说她了,先想想你吧,老朱那身肥肉,我弄不过他。要不,我明天把门窗锁死了,反正冰箱的菜够咱俩吃几天了。”
江雨摇头。“你别出馊主意了,我有办法。”
江河脑子里想起了路虎哥,不过这回没调戏江雨,他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肯回学校,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回家吗?”记得有一年她过年都没回家。
江雨垂着头,对着手腕上的一串红玛瑙发愣,那是去年生日,江河送的。
过了许久,她才说:“江河,如果我以后都不回这个家了,你会生我气吗?”
*
一大早,朱泉峰来后院敲门。敲了好几下,江河才打着呵欠一脸怨气来开门。
“你姐呢?”
“不知道。”江河不耐烦甩下一句,又回屋睡了。
“小兔崽子。”朱泉峰笑骂。“江雨!江雨!”喊了几声,没人应。他上了楼,在江雨房间外连喊几声,还是没有人回答。他犹豫着开了门。
房间没人,衣柜开着,里面空的,行李箱不见了,化妆台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江河,你姐去哪儿了?”他急急下楼,跑进江河房间,
江河拉被子蒙住头:“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别烦我我要睡觉!”
江雨此时正和霍青坐在一间早餐店。
“说真的,刚才看你拉着箱子,还以为你是要跟我私奔呢。”霍青调笑。
江雨没搭理他。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