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管。”
“你……”霍青想问你亲生父母一点消息都没。一想不妥,就改口,“你父亲呢?”
要穿过马路到街对面,三十八线乡镇的摩托车司机生猛得像开飞机,来势汹汹冲过来。霍青立马夹起江雨后退。等飞机飞远了才揽着她,稳稳走到路对面。
“谢谢。”江雨仰起头,望着天上乍现的星星,“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那是一个向上苍祈祷的姿态。
霍青目露不忍。
乡间旅馆,只要没虫子就行,不能奢求太多。霍青冲完澡,开着花洒洗衬衫,刚倒上洗衣液,只听隔壁“咚”一声响,接着是“啊啊”的女人尖叫声。他烫着手似的扔了衣服,夺门而出。
好在旅馆简陋,门锁也不牢,一撞就开了。
“江雨!”
他在浴间地板上看到了江雨,电光火石间又“嗖”背过身。“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他妈什么都看到了!江雨死的心都有了。她紧紧闭着眼睛,牢牢护住前胸。“我没站稳,滑倒了,可能摔着了,你去问老板有没有红花油什么的。”
霍青如蒙特赦,光速闪人。
再回来时,他屏住呼吸,竭力驱散方才那迷人的风景,敲敲门。得到允许才进去。
江雨已经穿好了衣服,中规中矩的睡衣,霍青略略有点失望,好在精致的锁骨大大方方任他欣赏。
他把药送到就走,哪知却被江雨叫住了,问有酒没有,她想喝酒。
霍青愣了。“你没事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