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人,你最好守点妇德!”
“啪——”
江河刚发泄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你有毛病啊,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江雨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江河后脑勺一下。方才那俩人闹得不可开交,她在楼上听得烦,死拉硬拽把江河拖到了院中。
“当初她怎么对我下得去手,我就怎么说得出口!”江河猛击一掌,震得屁股下的椅子咯吱咯吱晃。
江雨无语。“得了吧,早恋你还有理了,你也不看看你那年成绩掉成什么样了!”
“那也跟黄雅没关系,是我自己出了问题。”
“可这两件事是同时发生的,她就会理所当然认为是因为你早恋才导致成绩下滑。只能说,你没保护好你小女朋友。”
江雨递上去一个甜筒,江河舔了几下,记得以前黄雅也喜欢吃这东西,心心头恨意愈加膨胀:“我不管,她拆散了我初恋,我恨她一辈子!”
“……”江雨脑袋疼。
“咳咳。”竹丛里一声轻咳,咳得两人都竖起了耳朵。看清闪出来的那条人影,江雨差点呕血。
“sorry,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霍青忙道歉,“不过小哥们,我真得劝你一句,男人嘛,要么有钱,要么有力量,你两样全没有,就只能好好学习了。”
江河认出这是小羚口中调戏江雨那个人,揉揉鼻子,不悦:“你怎么也跟那些妇女一样,叨叨叨!”
江雨忍住笑。
霍青挑眉:“妇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