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江河,你算男人吗?你现在太监都不如!”
“江雨,别以为老子不敢揍你!”江河狂吼。
江雨悠悠笑着,把脸送过去:“来呀,打啊。”
“你——你别逼我!”
江雨嗤之以鼻。“也就是你们这些毛儿都没长齐的,天天嚷着谁谁逼你了。瞪什么眼,不服气?”她猛然拔高音调,极其尖酸刻薄,“你纯属吃饱了撑的,用矫情形容你都是浪费词意!你吃的麦当劳肯德基、穿的NB、把妹用的水果机,都是她的钱!有本事把这些全扔了,自个儿搬砖赚钱。没本事就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听话,等你有能耐跟她叫板了再耍横!”
江雨气得不轻,江河也憋着一肚子火。两人互瞪着眼,像赛场上的两只斗鸡。
江雨衣服半干半湿,着实难受。骂完了也就达到目的了,又瞪了他两眼就朝外走。
“喂,有吃的吗?我饿了!”
江雨身形微顿,没有停下,也没理他。
“一天没吃了,我真的快饿死了!”
江雨弯着嘴角,指指厨房:“土豆牛腩,紫菜蛋花汤,凉了自己热!”
*
夜有凉风,江雨沐浴后换了身宽松的棉麻家居服,喷了驱蚊水,提了咖啡壶下楼。竹丛边上有设有桌椅,有月亮有星星的晚上,竹影摇曳,同前院荷缸里的荷花遥遥相应,很有趣味。
拿出手机,把消息浏览一遍,正准备回话,椅子咯吱响,边上坐了个人。
“你好,我叫霍青,来西河旅游的,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江雨朝外侧挪了挪。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