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逛了半天,除了女人的大白腿和小蛮腰,看什么都索然无味。这还不到五月,女人对时节的敏感,比候鸟还强。霍青无限遐想,再过一个月,街上的风景就更惹人留恋了。
暖暖晚风拂来,柳条懒懒摇一摇。
桥南小卖部胖女人坐在门口吃饭,望见白天买烟的男人进了洛神酒店。
“呸!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老娘一眼就看穿你满肚子花花肠子,呸呸呸,我还提醒他了!又便宜那破鞋了!”
“您好,欢迎光临洛神酒店。”犯困的小羚霎时来了精神,眼冒桃花,粉面含春,声音比水蜜桃还甜,抬肘捅捅打农药正酣的大芳。
大芳抬眉,眼也直了,芳心乱跳:“先(sian)生,要住(zu)宿(shu)吗?”
霍青眼尾翘了翘,陶醉于皮囊制造出的巨大效应的同时,也被这位前台逗乐了。西河是中原官话区,大部分人普通话都不错,但一小撮异类讲普通话分不清平翘舌、尖团音,这位前台很不幸,全沾上了。
“美女学过京剧?”霍青一本正经地问。
前台两位,两脸懵逼。
“不懂这个梗?”霍青抿抿嘴角,一脸撼相,“京剧‘先’读sian。”
小羚脑袋转得快,捧腹大笑。“哈哈哈,帅哥你太幽默了!”
大芳脸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姥姥家了。
霍青眉眼含笑看向她:“sorry,开个玩笑。你音色很好听,比电视台主持人都好听,带点方言味的普通花更生动,太标准了就太死板了。”
大芳脸上笑开一朵花。被迷死人的帅哥如此夸奖,谁不开心。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