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而她早已习惯了。那些人甚至只是对父亲的案件有所耳闻,却能如此自如地指指点点,宛如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你说我还能怎么办?我好像造了一个太过于复杂的迷宫,把我自己困在里面。”
“把肩上的枷锁脱掉,把双脚踏在地上,做你自己,顺从你真正的心意生活。”
温凌听到耳边一片嗡鸣,她很想要照颜奕的描述那样去做。这是一个命令,先照着做做看,没有关系的,她想。
反正只要还在这段关系里,她就有与她一起承担重量的对象,她可以轻松些,再轻松些。
第五夜
趁颜奕没有回来,温凌在这栋楼里探索,试图找出能解答她疑惑的线索。
她是个察言观色能力极强的人,记得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与颜奕对视的瞬间她就联想到了父亲当初囚禁所有人的地方,以及大家的打扮。
还有屋子里的那些挂画,与父亲的喜好如此一致,一个真正走出过往黑暗的人没有必要用这些如此明显的符号象征贴满住的房间。除非,颜奕想透过这些不断地提醒他自己经历过什么,不断被刺痛流血。
温凌停驻在耶稣受难画的面前思考颜奕的意图,同时也在揣摩他的整个人。
颜奕给她带来的整体感受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