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电影里,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冠冕堂皇,自做救世主姿态的警察。我有时候看到流浪猫救助人,觉得这些自诩上帝的人类很可笑。动物本自由活在自然界当中,遵循自己的规律和作息,是人类建造的都市让牠们失去原本的家,流离失所。那个警察也一样。这个世界里,建立了一套伤害女人的规则的是男人,最后某些男人却要假惺惺地回过头来演救济弱者的戏码。”
“那你呢,你在这些戏码里扮演的是什么?”
温凌换了一个姿势,圈抱住自己的双腿。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心里话。直觉上是可以,但是她习惯性地保持缄默。
闭嘴太久,忽然有机会张口,是不太表达得出来的。
颜奕向她凑近,把她困在沙发角落里:“继续扮演被害者,然后告诉自己都是世界的错,你本身没有力量,不去反抗也没有关系,对么?”
他脱掉温凌的衣服,把她赤裸的身体拉开,一身的疤痕无言地诉说她的过往。
颜奕使劲咬温凌。咬双蛇杖的位置,那个用烈焰烧出来的地方,他有过一模一样的经历,所以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他没有道德高地可站,他与她是真正的同盟,她明明一开始就发现了,为何装不懂?
温凌被颜奕弄疼,她狠狠抓住他的头发,感受到情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