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也眉头一皱,连忙推开他去浴室,但发现自己的毛巾好好地挂在架子上了——她记得自己刚刚洗完是和脏衣服放一块的。
“毛巾洗完要挂好。”崇元在她身后说,“要教你几次才记得?”
虞也觉得自己的心都抽痛了一下,她回头望着他,轻轻说:“如果不想我误会,就不要做让我误会的事了。”
“我只是……”他似乎想辩解一下,随即很快就住了口,“抱歉,以后不会碰你的东西了。”
虞也看也不看他,转身要回房间的时候又回头问他:“妈妈……是身体不舒服么?”
他垂下眸,似乎不太想说,虞也又г?:“她也是我妈妈。”
崇元这才开口:“你去日本没多久,妈妈心脏就出了问题,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住了几天icu,下了两次病危。”
虞也脑袋一片空白,“你们怎么没告诉我?”
“她现在恢复得很好,你别担心。”崇元说,“当时情况很糟,也怕你担心内疚,下病危的时候爸爸是给你打电话了的,但你没接到,你再回过来时她已经好转了。”
但是虞也已经开始哭了,虽然那几年她跟妈妈的关系不好,但那毕竟是从小就养她的妈妈,而且因为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所以今天看到她的状态时才会冲击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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