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眼睫忽闪。
他大概是用了同父亲一样的皂角。
戚瑶心想。
有关气味的记忆可以留存很久很久,比任何画面都要久。
这是人的天赋。
徐令仍坐在那里,只是没有再去摸烟斗,说话依然像哼:
“你许久未进食了,腹中空虚……”
戚瑶默默听着,手中被塞进了什么东西,馥郁的桃花味道扑面而来。
“吃吧。”
徐令忽然惜字如金。
戚瑶努力啃着,食不知味,所幸四肢渐渐有了力气。
她再次翻身下床,这次倒是顺利地走到了门边。
徐令半合着眼,没再说话,默默听着她的脚步声远了,才重新摸上烟斗。
空着的手打起火,向烟斗处迎,他两只手都抖得厉害,可还是熟练地克制着颤抖,点燃了烟斗里的东西。
他将头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