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辞“啊”了一声:“正是了。”
他顿了一顿,续道:
“此事……过去很多年了。那时我刚刚拜入宗门不久,一宗之主还是玉清仙尊,徐师叔是仙尊座下最年幼的弟子。”
他说到这里,稍稍侧过头:
“徐师叔你知道的,仙界出了名的顽劣。为此,玉清仙尊没少同他动肝火。”
戚瑶认真听着。
江远辞:“某月日,仙尊实在气急,便在一尺白绫上挥笔墨书‘离经叛道’四个大字,以此训诫徐师叔。岂料徐师叔领了赏,转身就拿着这尺白绫到镇上做了件衣裳,日日穿在身上四处招摇,毫无悔改之意。”
戚瑶挑起一边眉毛:“倒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江远辞:“此事在仙界广为流传,对玉清仙尊的威望颇有影响,只是仙尊宽宏,并未追究一二。仙尊故去后,三十三门借着整肃仙界的由头,旧账重算。只是,像徐师叔那样的人,当着仙尊的面顶撞仙尊的事都干多了,怎么肯向这些人低头认错?”
戚瑶:“所以……就在三十三门那里落了把柄?”
江远辞:“岂止是把柄。徐师叔这样的疯事做得太多,以至于三十三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门来找一通他的麻烦。”
戚瑶听着,忽然明白了此前在千岁楼,徐令哪来的底气,能那么潇洒地道一句“知道又何妨”——
原是他臭名昭著,多“千岁楼楼主”的恶名不多,少“千岁楼楼主”的恶名不少。
修仙能修到这步田地,他也真是个人才。
白鹤从云团中飞出,戚瑶看到,有一根巨大的白玉柱,凭空悬在东南方向。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