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她殴打同门,我依照门规,把她罚去禁闭室了。”
他将“依照门规”四个字咬得很重,一面彰显教习威严,一面也是给自己底气。
江远辞皱眉:“殴打同门?”
关河:“没错,我亲眼所见。”
江远辞:“不可能的,师兄,阿瑶不会做这种事的,还请师兄明察。”
关河挑起一边眉毛:“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远辞:“此事定有内情,阿瑶并非寻衅滋事之人。”
闻言,关河有些心虚:
他的确偏听一面之词,并未全面了解事情真相。
“有同门作证,确是戚瑶先动的手,单凭这点,也足够她去禁闭室蹲上十天半个月……”
江远辞敏捷地抓住他言语中的漏洞,抬眼与他对视:
“这样说来,关师兄的确是偷懒省事,并未弄清事情原委便处罚弟子了?”
关河无话可说,只得瞪眼:“你顶撞我?”
“远辞不敢。”
他嘴上说着不敢,双眼却直视着关河,头颅未曾低下。
两人僵持一阵,关河率先开口:
“江师弟,看在同门的份上,师兄奉劝你一句,像戚瑶这样的异类,你最好敬而远之。不然,早晚有一天你会被她害得万劫不复。”
他说完,转身驾云飞远:
“记住师兄的这句话。”
玫红色的晚霞里,只剩下一人一鹤。
江远辞垂着头,缓缓坐了下去,口中念叨:
“这丫头,还学会打人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她。”
他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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