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稍稍低下身,拨开了草丛。
日光高高升起,薄金色的光粒从树罅抛洒下来,空气里千万光尘成了一片浮动的海,光为男子镀上了一层金箔,他的侧脸轮廓虚幻却又写实,让索霓看不清真切。
她听不清骆以熙和昕雪的对话。
不知为何,索霓心情有些复杂,不知是喜还是忧。
车内就剩索霓跟陈遥两个人。
索霓没说话。
陈遥也没说话。
空气掠过一阵沉闷。
一会儿,陈遥启口道:“索霓……”
“!”索霓心漏倏地跳了一拍。
陈遥这厮是在用一种绵长的语调呼唤她的名字。
索霓不响,她不打算搭理他。
陈遥显然不死心:“我知道你是索霓,你看人的眼神骗不了我。”
索霓还是不响应。
陈遥又唤她好几声,但他的呼唤如抛掷入深谷之中的石子儿那般,毫无回响。
对方显然无响应。
陈遥眼神微黯,瞳孔之中有些光正在迅速陨灭,他脸上的神色没有出现一丝愠怒,但他的身体如抽干了所有水分的蔫菜,瘫倒在后座的座位上。
索霓听到后座的人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笑声凄厉又绝望:“我们是不是回不到从前了?”
索霓衣袖之下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觉得陈遥真的太假惺惺了,假惺惺得让她作呕。
她回过首,冲着陈遥甜甜地一笑,笑靥如花一般烂漫:“陈先生,的确回不到从前了呐。”
陈遥被小女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