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索霓活成了陈遥第二个妈,生活方面事事皆需要亲自去操劳与伺候。
这些林林总总的私人记忆映像,在索霓的脑海里一晃而逝,她心脏没来由的浮起一丝阵痛。
她不是在为这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感到黯然神伤,而是为那一段时光感到不值,在潜意识里,或许她还是没真正能做到释怀。
索霓凝着一张脸,一直静默地没作回答,骆以熙撩起眼睑,指节轻扣在靠椅的木质扶手上,扣起一连串节奏有致的音律。
“是因为某个人?”他的视线不疾不徐地落在她身上,视线里裹挟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重量,恍若一把刻度尺,在勘测她心内的心事刻度。
许是聊得话题触及到了索霓内心疆界某些隐秘地带,她适时将话题戛然而止,不甚在意地打了个哈欠:“困了困了,睡了。”
骆以熙没响。
索霓也只好装作他回应他了,她努力地闭上眼睛,卷着被子入眠。
被子上微微浸染着他的淡淡气息,索霓很快困意上头。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索霓被骆以熙毫不怜惜地拍醒:“着火了,快离开。”
“……什么?”索霓迷蒙的睡意一霎地清醒了好几分,“什么着火了?”
隐隐约约地,她嗅着了一阵不太自然的烟味,烟味有些熏鼻。
索霓定了定神,眼睛朝着门外的方向望过去,门缝里有浓烟陆陆续续钻入,与之携来的,还有三两星亮红色火舌,它们不怀好意地舔舐着门缝,再从地砖上蔓延过来。
“是谁大半夜的放火?”索霓半是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