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以熙不就是金大腿而已,有什么好拽的。
索霓思及此,将碗一搁:“骆哥哥您不满意,那您自个儿剥就好。”
话毕,她飒爽地回房。
渔夫渔妇给她和骆以熙备了两间客房,但浴室是公共使用的。
这有点尴尬。
因为没有新衣服换,索霓洗澡时只能小心翼翼。
浴室内的设计有点反人类,没有镶嵌门栓的砂门,只有一张薄薄的半透明帘子。
索霓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撩帘出来,她的身上仅裹着一条白色小浴巾,氤氲着水汽的气氛从门帘之内游曳而出。
索霓发觉骆以熙的视线看过来,她倒是毫不介意,她目前只有七八岁,没有发育的胸部一马平川,毫无看点,给他看也不吃亏。
哪知道骆以熙一双深眸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一眼,意味深长地出声:“你怎么耍流氓?”
草泥马,他说她耍流氓?!
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大男人,居然对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女孩说她耍流氓!?
索霓不动声色地把衣服穿好,努力维持小女孩那天真无邪的单纯形象,娇滴滴地发问:“哥哥,耍流氓是什么意思呀?人家听不懂的啦!”
骆以熙轻蔑地“呵”了一声,一边放下刚刚擦拭好的枪具,一边掀开黑色上衣。
他身上的人鱼线和腹肌线条在衣裾之下,若隐若现。
索霓看着他,无动于衷。
待他在她眼前准备脱下裤子时,她终是破功了,辣眼睛似的,捂住眼睛怒吼:“他妈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