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掉下来。
“胡晓梅,回头是岸吧,杀你的另有其人,”我淡淡一语,尽管我自己也知道,这么劝,基本没什么卵用。
终于,胡晓梅说话了,她的声音,细细的,哑哑的,默然的没有半死人性,“你以为,你们挡在门口,我就回不去了吗?”
“至少,今日有我在,你休想造杀孽,我乃此地走阴使,若有还有半分良知,就速速与我投胎去吧,”我冷冷一语。
“良知?呵呵……”
胡晓梅却是笑的,那张惨白的没有半点颜色的脸上,笑起来,也是那么的诡异渗人,“人都没有的东西,何必强求一个鬼……其实我早就不在乎,是谁杀的我了,我只在乎……”
胡晓梅的声音,忽然停了。
“你在乎什么?”
“我死便死了,可为什么那些恶人还好端端的活着……这让我怎么甘心?”胡晓梅又渗人的笑了起来。
“恶人,你的家人?”
我喃喃的问。
胡晓梅漆黑的眼睛,没有半点神采望着我,用她细细哑哑的声音,幽幽的道:“恶人,家人,嘻嘻,呜呜……”
然后我就看到,歪着头的胡晓梅,漆黑充满死气的瞳孔里,瞬间落下两行血泪,她细细哑哑的声音,仿佛瞬间穿透了我的耳膜。
悄悄问:“你有没有尝试过,被自己的后母,打到头破血流,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你有没有尝试过,寒冬腊月的天,把手侵在河水里洗衣服,还要被妹妹捉弄,推进冰冷的河水里……你有没有试过,每日都要照顾弟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