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这是从哪儿回来的啊?”原身母亲走了过来,拉着常安检查了一圈:“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怎么回事,姑娘家大半夜地往外跑?”原身父亲看向了一旁的春杏:“春杏,你怎么看着小姐的?”
春杏正要开口,常安就立马拦住了:“父亲,母亲,此事不管春杏的事,是有人把我推下了河。”
闻言,在场三个人俱是一惊,春杏一路上也没听小姐这么说,此刻不免后怕,差点没站稳,她的反应也在常理之中。
而原身父母听完后则一脸惊慌,尤其是原身母亲,几乎是下意识地惊道:“推下河?!”显然是有什么事超出了她的预料。
“是啊。”常安将这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委屈道:“也不知哪个歹人想要害我,好在我福大命大,想来是不会有事的。”
说罢她又啜泣了几声,拉着春杏:“先伺候我回房休息吧,我有点冷。”
原身父亲在她身后追问道:“你可看到那歹人是谁?”
常安摇摇头:“夜里太黑,又是从身后推的,女儿惊吓过度,早就不记得了。”说罢她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腿脚不稳地被春杏扶进了屋。
而她身后的原身父母,慌乱地互相对视一眼,满是惊恐。
一关上门,常安立刻问道:“春杏,这个院子,有没有什么小路暗道可以出去的?”
春杏不明所以。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轻微的动静,常安贴在门上听,似乎是有人出了大门。
这更坚定了常安的判断。
以她方才的观察,原身父母眼神怪异,绝对有心事,更何况,他们深更半夜穿戴整齐,却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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