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的,许轻谙看着就觉得冷。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又被帽檐遮住,至今为止她还没有明确看清过他的长相,每天接祝晶晶不论打没打完烊,他那顶帽子像焊在了头上,从没拿下来过。向下看到他双指间夹了支还在烧的烟,许轻谙立在马路边,总觉得自己无意霸占了他的吸烟据点。
这个想法在程澈自然而然望过来的目光中好像得到印证,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许轻谙下意识地低下头,回避了和他对视。再抬头就已经看到他把还剩半支的烟按灭了,转身冷漠地进了店。
许轻谙慢他几步走过去,想到祝晶晶偶尔说起白天上班时发生的事,祝晶晶口中形容的程澈实在是让她难以和眼前人对上,她每次看到的程澈都很冷,也很安静。
殊不知程澈一步三级楼梯上了楼,和刚要下楼的赵姝音差点撞上,赵姝音说:“你见鬼了跑这么快?”
程澈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皱眉嚷道:“冷死了,烟抽一半我就回来了!”
祝晶晶说他没出息,“这才哪到哪,你去东北试试。”
“你们东北不是有军大衣?我去之前肯定要搞一件吧。”许轻谙眼里高冷的程澈很不高冷地说。
“是的,我们东北一到冬天马路上人均一件军大衣,女的穿貂,男的穿军大衣。”
乔乔说:“真的吗?”
赵姝音听他们年轻人贫嘴,嘴角带着笑,“晶晶在这骗傻子,乔乔还真信。”
那晚回家的路上,许轻谙和祝晶晶说:“我可能还是想试着重新开始画画。”
祝晶晶自然惊讶。画画是她们两个从小一起学的,在周围同学被问及梦想会下意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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