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又要说爷。爷还是仔细点好。”
章驰“唔”了一声,直起身子,面上努力露出几分愉悦的表情,冷不丁章延果然回头看向他,章驰的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莫名有些滑稽刺眼。章延不悦道:“你要是不高兴就别笑,笑起来和哭似的,在吓着天姿和月宜。”提起月宜,章延又叮嘱说:“以后月宜就是你妹妹,你别天天冷着一张脸,待人和善些。你要是敢欺负他,仔细你的皮!”
章驰默不作声。
金桥赶紧扯了扯章驰的衣袖,担心地看他一眼,似在说千万别顶风作案。
不一会儿就瞧见马车来了,章延赶忙迎上去,徐天姿掀开车帘子见到他笑道:“你们等得久了?路上遇到一些事儿耽搁了一会儿。”
“还好还好。你们都平安吗?”章延连忙关切地问,手底下的人搬箱子的搬箱子,牵马的牵马,围拢起来。
徐天姿性子爽朗,也不拘泥于男女之别,和章延站得近了一些笑道:“平安,没什么事。就是胃里不太舒服,修养了几日,现在无大碍了。估计是水土不服。”
章延连连说着“那就好”,末了不忘赶紧让人请大夫过来给母女俩瞧瞧。
徐天姿去了月宜的马车对月宜说:“月宜,下来吧,见见你章伯父。”她回眸,看到一个少年人慢慢走来,眉眼倒是和章延很像,立刻会意道:“这就是章驰吧。初次见面。”徐天姿赶忙让婢女捧出一个精致的漆盒,笑道:“我听你父亲说你习字有成,所以就挑了一只和田白玉管的毛笔送给你,还望你不嫌弃。”
章延从旁道:“太贵重了。”
“孩子学习总要用好东西。”
章驰拘谨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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