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走?还不是心中的这口气撑着?
结果到了地方,这么一看,好家伙!
只见她三妹面色红润、体态轻盈,这会子俏生生地立在门后,非但没有被周围的环境拉低了格调,反倒衬得她像个遗世独立的小仙女似的。
八字胡管这叫几度癫狂、几欲疯魔?哪整的疯魔套餐,给她也来个同款啊!
——冷静,冷静。
王宝菁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物极必反,想来她三妹可能已经受不了这个打击,然后……然后她就编不下去了啊!
刚刚的金簪戳头皮事件,将所有人都给惊住了,王宝珠就顺势将人请到屋里来了。
这会儿王宝菁嫌弃地坐在屋子里唯二的板凳上——得亏她不知道,这凳子砸了八字胡又砸了大春,不然她可能根本坐不下去。
王宝珠手捧竹罐,她的指节干净修长,没有经过日久天长的磋磨,冬天时留下的皲裂的痕迹早已完全消失不见了。
这会儿在光照充足的地方,捧着那一盏碧莹莹的竹罐,其风姿之秀美,比之上元节手提宫灯的美人们还要叫人惊艳。
王宝菁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甫一开口,就给王宝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问候,“多日不见,三妹风采更胜往昔啊。”相公都死了,你花枝招展的给谁看呢?
“二姐谬赞了,”王宝珠露出一个不(怀)好意思(划掉)的微笑,“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姐姐你还是这么关心我,做妹妹的真是自愧弗如。
姐姐看着都老了这么多了,妹妹竟然也没关心过你。咱们自家姐妹,姐姐你有什么可千万不要不好意思说,你告诉我,是不是姐夫对你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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