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问:“轻罗哥哥,你找我什么事呀?”
轻罗一怔,垂着眼将长笛隐微换一只手,一手在身后捏了捏,“无事,去园子里转转吧。”
本以为是在寒月宫转转,谁知穿过殿堂进了一处守卫森严的园林。外面看不过是普通的围墙,进了门才发现满庭繁花扑面而来,空气都弥漫着清淡的花香。一望无际的白羽花开得正盛,花海里飞舞着各色的虫蝶。呈灵一下子看呆了,没想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
漫步在花海里,轻罗轻声问道:“在天山这些年,术法学得如何了?体内有哪里不适吗?”
呈灵跟在身后,听他问起便老实道:“我灵力太差了,所以几乎什么都跟不上。不适……倒是没觉得哪里不适。”
她说得轻松,倒也没觉得沮丧,还坦然地跟他笑了笑,阳光落在脸上,熠熠生辉。
轻罗拉过她的手腕,探了探体内的修为灵力便一切了然,眉头未动,心底却有几分疑虑。
呈灵见他探得认真,又小心往他跟前靠了靠,仰头问道:“轻罗哥哥,其实有一件事我很不解。以往在天山我倒没想起来自己的爹娘,也就没有疑惑,可最近几日才发觉自己与父母兄长的差异。”
轻罗垂眸看过来,松开她的手腕,不经意触碰到腕间的铜铃,神色似乎动了动,又等她后话。
呈灵见他回应,继续道:“既然我父母都是天神,为何我会是个凡人?还是个比普通凡人更没有灵根的愚钝之人。”
轻罗突然注意到呈灵的性子,与成人深沉内敛隐藏情绪不同,她也毫无情绪外露,却好似天生坦然,心底通透无事,仿佛这般自怜的事仅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