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到打掉孩子,我只需要你陪在我身边,好吗?”
宫欧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有多需要他就有多绝望,就有多恨他。
那个时候,她就是这么想的。
宫欧深深地盯着她,嗓音低沉地道,“时小念,你什么时候变成谈判专家了?”
闻言,时小念露出一丝笑容,“那请问宫二少爷,我谈判成功了么?”
“你能不能别叫我二少爷?”
“为什么?”
“显得我很蠢。”
佣人叫二少爷都带着恭敬的态度,她叫二少爷带着调侃的态度,怎么听怎么怪。
“……”
时小念忍俊不禁,看向一旁散落的书籍说道,“好了,意见达成一致,我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不是偏执狂么,居然受得了这里这么凌乱,不把书籍归类归类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