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念很想挤出一点微笑,可这一天下来,她连笑容都挤不出来。
宫欧盯着她,“我是说,我拿刀砍向那人的时候,你怕么?”
“……”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一时语塞。
“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觉得我可怕,觉得我就是个无药可救的精神病?”宫欧问道。
事后,他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在读医的学生,随父亲来参加生日宴会,想给时小念治伤而已。
其实他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伤人了,但周围人的表情让他察觉到自己不正常了。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异类。
就像看封德弄回来的那些奇珍异兽,生怕突然会朝他们扑过去咬上一口。
“我是怕,但我不是怕那些,你知道的。”
时小念诚实地说道。
她只是怕他的病会伤害到他而已,她怕别人刺激到他,她很怕很怕。
宫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薄唇抿着,没有说话。
“宫欧,晚点,我们去看看那个受伤的人好不好?”时小念说道,对那个读医的青年她有很深的愧疚。
人家只是想帮她治伤而已。
结果手都废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好。
宫欧盯着她,半晌,他一字一字生硬地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但我不想去看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