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你和时小姐说分开这么久以来,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宫欧目光阴沉地看向他,嗓音冷冽,“我只想知道她做了些什么。”
他自己的有什么好说的。
“少爷,你不和时小姐说清楚,不知道你为她做了多少,怎么可能告诉你她又做了些什么呢。她只会恨你,觉得你和宫家沆瀣一气。”
“是么?”
宫欧沉声反问。
“是。”
封德无语地站在那里,看着宫欧英俊的脸庞有着深深的无力感。
怪不得重逢能吵成这样,原来,少爷根本没解释,看得他都能急死。
宫欧往后退了两步,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指摩挲着耳钉,薄唇抿着,瞳仁灰暗得没有半点光彩。
那样子落寞极了。
封德站在那里不禁轻叹一声,说道,“少爷,不如我帮你去向时小姐解释吧。”
时小姐对他还算好,挺客气的。
宫欧坐在那里,垂着头,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耳钉,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
好久,他说道,“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