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粘人的家伙,对你的浓郁爱意像是燃烧的火焰。你这么想着,被搂在温暖的胸口沉沉睡去。
这团火焰直到上飞机前依旧浓情热烈。奥利弗天没亮就出了门,你醒来时在餐桌收到一张潦草的字条和一份早餐。读完字条你害羞地笑了,抚平皱褶小心地收进了口袋,你第一次感到自己被一个具体的人毫无保留地爱着。你的手机被狂轰乱炸了一个早上,直至回到家,准备开车送古斯塔夫去机场时,你的男友还在试图向你索取爱的回音。你忍不住当场笑出声,从相册选出一个最可爱的表情发了过去。
“在和谁聊天呢?”
回家一见到古斯塔夫,他就说你的头发有点凌乱,是不是在同学家没有睡好,又急着赶回家来送他。于是他坐到沙发上,拍拍双腿间的空隙请你坐下来,提出要为你梳头——他很久没有像父亲一样替你梳头,享受亲情的温馨时光了。你乖顺地靠在他的腿间,说那帮我把头发盘起来吧,爸爸,先帮我把两边的头发扎起来就好。
你听到父亲的提问,不露痕迹地翻过机身,假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一个朋友(注2)。”
古斯塔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屏息凝神,攥紧裙角不敢说话,或许你刚才的话冒犯了父亲。你在考虑向他认错,但你至少得明白他具体在为什么而生气。你偏过头想要试探他的想法,却看到那双黑色眼眸再次恢复温柔与平和,套上发绳的手重新拢住你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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