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着手机,“没事,挂了吧。”
直到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霍尧才轻笑着,将手机揣到了自个口袋里。
……
孟家柱再一次不找痕迹地瞥了眼门口后,脸上还是得堆着都快挂不住的褶子,殷勤地为黄董打开一瓶红酒。
“都说您品酒是一绝,家里的酒窖藏酒丰富,不知小侄是否有这个荣幸?”孟家柱朝着刚倒的红酒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董一点也不客气,颔首一下,便将手边的酒杯拿起,慢悠悠地轻微摇晃了两圈,凑在鼻子下面享受般地闻了闻,要知道他可是在孟家柱把红酒打开时就食指大动了。
“黄董知道?”孟家柱见状,感兴趣地问道,他虽然在上礼仪课的时候被逼得学了两年品酒,但水平最多是能拎出去不给孟家丢人而已,这些珍藏红酒在他眼里等同于一堆金子,无关喜好。
“1787年玛歌庄园的干红?”黄董不确定地道,不是不自信自己的味觉,而是距今为止,存量相当稀少了,使得他也只听其名,却从未见过。
“黄董厉害啊,看来黄董已经将全世界的红酒都尝遍了。”孟家柱附和道。
说道红酒,黄董感情倒是直白,苦笑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从相近年份猜测的,先不说这瓶酒已经被人炒到上百万了,而是这些年我连它的影子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