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董事接了霍尧的橄榄枝,那就相当于和霍江对着干。
孟家原来就是中立,以孟家柱那个二货,就算收了霍尧的好处,到时候也极有可能是霍尧吃亏。但他们不一样,他们表明的是立场。他一直是亲霍江派的,不论什么原因,他在财务部的人若是还在,霍江会怎么想,以霍江的多疑,他和霍尧的关系哪里还说得清楚。
“行啊!霍尧,一年不见,本事果然见长啊!”于董控制住心里的怒火,客观理智地前后分析了一遍,望着这个自己差一点就着了道的年轻人,眼里仍满是赞赏,“只是你想得太自以为是了,只要霍江在,我们的利益早晚能拿回来,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选你呢。”
“您能跟我进来,是我的荣幸。”霍尧直起身子,狭长的凤目矜持冷淡,正视着于董,哪里还有刚才害怕于董将事情捅出去的影子。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于董的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哪里还想在这儿多呆,紧忙起身朝外走,却没有注意到霍尧话里有话,“别说于叔叔是墙头草,趋利避害是自然法则,你若真想得到大部分董事的支持,就让我们看到你的实力,像财务部这种蚊子肉可不够我们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