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季惊鹿没去惹他,倒是他欺负得季惊鹿小脸都憋红了,看来人家没说错,戚行肆是个开朗性子,好相处得很。
可这番试探下来,人家却是一副客气疏离的面孔,往好了说是正人君子,往差了说是冷淡疏离。
迟惊鹿再抬头的时候,凌晚已经回去了,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失意。
迟惊鹿:看不出是不是高兴,那就是不高兴。
少年罕见地没有拽她的小揪揪,神色也淡淡的,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迟惊鹿小声道:“你疯啦,居然对着郡主下脸子。”
她以为戚行肆会像其他男眷一样,对凌晚的示好受宠若惊,使出浑身解数讨她开心呢。
戚行肆睨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傻,当真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
迟惊鹿当然知道,可她不能说,便笑嘻嘻道:“当然是来跟我聊天的,难不成还是对你图谋不轨?”
她又指指他盘子里的好吃的:“对了,你还吃吗,不吃给我呗,多好的桂花糕。”
戚行肆冷冷地把最后一块糕点塞她手帕里:“我看你像块桂花糕。”
迟惊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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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季府,已经接近傍晚。
戚行肆接到一封书信,是在峄城办事的戚老爷子发来的,看完以后少年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干脆不起来了。
戚行肆:“戚无命居然要我参加今年的考学!我要跟他拼了!”
迟惊鹿心里一跳,拿起信看了一眼,戚老爷子说让戚行肆不要回徐州了,就在金陵好好复习备考,他家在金陵有一处宅院,平日是老爷子住,这段时间他外出公干,叫戚行肆拎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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