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逼自己说的那些下/流话,耳朵根就像生了火,滚烫通红。
她像一根野蛮生长的野草,大胆又卑劣,根本不知廉耻为何物。
“子瞻,我囚了你,给你下/药,日日监视着你,只是想让你留下,想爱你,想让你的脑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深情地在他心脏的位置画着圈,眼中满是痴迷,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好像真的在思索如何把自己封闭填满在这颗心里似的。
他本应该感到害怕,应该恨透了这个虐待自己的魔鬼,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像着了魔似的追问:“可是季二,他们说我只是某人的替身,真的吗?”
前一刻还笑吟吟撩拨他的女人顷刻间变了脸色。
她双眼通红,掐着他的脖颈疯狂摇晃:“谁说的,告诉我谁说的?!这不是真的!说了多少次,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他们都在骗你,都想害你,只有我是爱你的!”
“你眼睛看着我,看着我!说啊,为什么不相信我!!!”
忽而她又软了下来,水蛇般钻到男人怀里,像只无辜的羔羊:“子瞻,永远陪着我好不好?我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还想怎样呢,离开我的话,不会有人对你这么好了。”
他苦笑:“可是……我根本不叫子瞻啊。”
“她像听不见一样,强行解了他的衣带。他羞愤地说不出话,干脆闭上眼睛任她摆弄。楼外风雨欲来,楼内活色生香。闺房中的铃铛伴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诡谲的响声……”】
强取豪夺,人狠手黑,说她是流氓头子只能算陈述事实。
一阵冷风刮过,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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