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又爱又恨的吧,爱我是因为我与他夫人有同样凄惨的身世,恨我,是因为我比她幸运。
我曾在公子的书房里见过夫人的画像,夫人明艳动人,寥寥笔墨也画不出她的神韵,那样年轻,像盛放的红牡丹。
公子在一旁题字:“吾妻岁岁,长命百岁。”
夫人名为长岁,是孔家的女儿,我曾经听说过孔家有这么一位闭门不出的小姐,至于闺名,大概就如公子所说,叫长岁吧。
公子有精神只是一时一时,当他撑着给我讲完两人的故事,冷汗早已湿透背脊,唇色也白了。
我怕他听不见,便在他手心写字:西市、两时辰、公子歇息。
我写完,他拢了掌心,冰凉的手抓着我握了握,意思是知道了,便随我去了。
少年阚翎
我在西市碰见了阚翎,在那家琉翠阁门口,郎君一身玄衣红裳,人如抽了条的柳,细长英挺,如墨般的长发束起,一看我就笑,带了几分少年气。
我猜他在等我,因为我们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果然,他上来就喊我:“岁岁,我日日夜夜都在这儿等你,快成望妻石啦!”
他笑得我脸燥,推开他要上前抱我的胳膊,端了个架子:“你少糊弄我,这话要是让丞相大人听见了,还不得打断你的腿,再送我去浸猪笼!”
阚翎伸手过来摸摸我下巴,低下头来看我,耳尖通红:“欸……你讲什么呐,我爹他前日跟我说到你了……”
他扭扭捏捏,又笑,贴近我耳边:“他让我去花府提亲。”
“你开不开心啊?”
我又矫情起来,偏不答他,低头踢石头:“你看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