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以及谁在背后主导西海诸国的结盟即可。真真与中原维持了几十载的贸易通商,我相信如果没有他国的游说,国主并不容易动摇。”
黛玉听得似懂非懂,眼中浮现迷惑:“即使如此,宰相与国师之争,与我们又有何牵连?”
闻言,一直垂首肃立的冬裳代为回答:“只有两虎相争,咱们才有机可乘。若是君臣一心,宰相怎会引荐王爷进王廷,谒见真真国主?”
黛玉惊讶的瞪大双眼,看向了水澜:“王爷笃定那个贪婪狡诈的宰相会带你入王宫?”
水澜睐了睐眼,莞尔道:“摩因罗攀附媚上,当初凭借拥立之功才有今时地位。他对毫无根基、颇得王宠的国师嫉恨已久,一直在寻找除之而后快的机会。据悉,国师就是上一届明伦大会的会主,本次由他出题乃是王的谕旨。摩因罗想借机打压,在大会上当众削弱他的颜面,奈何始终没有适合的人选。毕竟,熟悉儒释道经典,通晓多国语言,更精于琴棋书画者,也是寥寥无几。”
停了一瞬,俊颜暗含了一缕神秘的薄哂:“据说国师有祈雨之能还在其次,更聪敏文雅,熟识中土诗书,千人不及他一个,国王对其人推崇备至,我倒想去会一会。”
黛玉略有思索,总觉得还有不妥:“那宰相老奸巨猾,在未探明你的虚实以前,只怕不会轻易放下戒心。”
“夫人说得不错。”水澜脸上的笑淡了许多,话音透出寒凉:“这些时日花了不少人力财物,费了不少周章,总算将‘中土贬谪隐士’的说辞传得铺天盖地。不过实则倒是真假参半,所以即使他去深挖,我也有本领打点一切。”
说毕,看似随意的撂下一枚子,棋坪上原本被黑棋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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