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闹出人命官司,其余不论什么法子。”
冬裳忙记下,黛玉在旁张了张嘴,本有满心的话要讲,想了一想终究还是忍住了。她在生意上一概不通,但以薛家的情形,即使没有水澜,就不会有其他家来抢了吗?做买卖原也是各凭本事,自有造化,她又何必多这个嘴,慷他人之慨?
两人聊了一会生意诸事,冬裳照样传给其他人,一径去船内自便了。
水澜所言并非道听途说,所谓洋上一天经四季,十里不同天。不想先前晴空万里,转眼在日未落时,天就阴的黑沉,下起了瓢泼大雨。风浪比白天更大了,船身摇晃起伏,黛玉在房中顿感目眩耳鸣,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突如其来的扣门声犹如天降救兵,黛玉忙打开一看,竟是冬裳手捧一个小锦匣子,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前。
黛玉有些愣神,冬裳先行了礼,就径直的走进屋子,而后打开了匣子:“王妃不习行船之苦,属下想着必然有身子不适。这是五味子、白豆蔻和乌梅用小钵研磨成粉制成的丹药,就水饮服便可缓解晕船之状。”
冬裳叮嘱完,搁下匣子转身欲走,黛玉忙给一把拉住了,笑道:“劳你费心。船晃得利害,姑娘自己竟一点不难受?还是坐着歇会儿罢。”
说着,一面让茶让坐,冬裳只得坐下来,两人随意的聊起了一些闲话家常。黛玉见她面色如常,一点无异样,因问道:“我瞧你没有晕船的样子,以前常在水上走?”
美人不答,眉目间有了一丝变化,染上了极浅的悒色,转而缓慢的说:“我不记得年纪家乡等事了,自有记忆起就是被不停的倒手转卖。若不是遇上王爷,在酒肆里逢人迎笑、卑躬屈膝,大约才是我该有的
第18节(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