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恬淡。
其实,水澜那里就懂女孩子的玩意,也就是跟李归学了两日的易容之术,触类旁通的略懂些皮毛。且他是个极聪明的人,指尖描摹她双眉的形状,一笔一扫的浅勾,不无得意的笑道:“旧书所题‘眉如远山含黛’,这一句倒像现成为夫人所写,依我说,那飞燕合德之流都要靠后了。”
黛玉听见,嗤的一声笑开了,指着自己的眉间道:“分明是你偷懒,鬼画符似的胡画了两笔,便拿这溜须拍马之辞来搪塞我呀。”
水澜笑而不语,掠过妆台上打开的漆奁,看匣内珠钗珰环饵虽件件雅致,到底嫌太素一些,因叹:“夫人也该添些首饰,本王哪里就这样穷了。”
黛玉并不理他,只管拿起一根细的簪子,在一个白玉盒子里挑一点胭脂抹在唇上,两片唇瓣果见鲜艳异常,犹如芳花含蜜诱人品尝。
水澜看了,心头一热,便把头自然的一低,轻啄了一口,两人呼吸相缠,顿时失了分寸,难舍难分起来。
半晌,见佳人绵软无力的依偎入怀,水澜轻怜的抚过她晕红的面颊,嗓音透着餍足的慵懒:“怪道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谁要你当个风流鬼了?”调整了好一会微乱的呼吸,黛玉半伏在坚实的胸膛前,含羞的垂眸:“你要当个风流鬼,我又怎么办。”
注视眼前的人良久,水澜忽而微微的笑了:“大丈夫一诺千金,夫人将终身托于我,无论今后如何,水澜当自此不二色。”
谁知,埋在胸膛里的头略动了动,黛玉咬着唇,内心腹诽道:自此不二色?那从前呢?
二人既心意相通,聚墨斋的床榻自然就撤下,家常的衣物箱笼等俱搬入三希堂内居坐。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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