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慌的双膝跪下,头结实的碰了一下地,泪如走珠一样的滚落:“小的今日大胆, 在老太太跟前说句冒撞的话:论理, 二爷是该教训, 这事也早应严防。但上次林姑娘归宁, 廉王就让老爷替二爷改名, 说犯了忌讳,陪着去潇湘馆又莫名其妙瘫了两日;这次更是心惊肉跳,以往去北静王处都好好儿的,就此番出了这等大事。我原也想着, 必然是二爷或举止言语轻薄些,可也没次次遇上都出事的道理呀!”
贾母听了这话,一时没言语,只重重的粗喘了一口气,面色却阴了不少。
袭人察言观色,见贾母气色更迭,乘机又说:“奴婢怕只怕,还是为了先前林姑娘的婚事着了恼,这才令廉王迁怒于二爷。要为了这个原故,真寻了个故事将二爷治死了,那还了得。 ”
这一句话实戳了贾母的心,便拉下了脸面,冷声道:“今日在这里说的话,一句不许说出去。倘使走漏了风声,第一个饶不了你!”
贾母正盛怒之际,袭人此刻也不敢再说,忙低头答应了,慢慢的退出,一路上盘算着:也不知老太太能把话听进去几何,若真个应了,也免去二爷多少的皮肉之苦。
见袭人去了,贾母直呆了半晌,方叹息道:“罢了,罢了!要真这么着,也就想跟咱们一刀两断了。原还想着能给宝玉儿留一条路,谁知林丫头到底只像了敏儿三分,其余的不知随了谁,竟是个没良心的种子。”
因念到这里,再思前想后了一阵,想到:只是那廉王皮相再好,终是个不中用的,倒不如托人给元太妃去一封信,也探探口风儿是正经。
话说此际中秋在迩,金风荐爽,婵娟魄圆,上至富家巨室下到平头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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