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纸新娘上色,毛笔在他手中转得灵活,纸人很快就活了过来般。
“老板真是好眼力,你父亲在世时,可没有你这般能力,青出于蓝胜于蓝了呢。”旗袍女子兰花指掩嘴一笑,她眼尾一抹红与豆蔻指甲相得益彰,很是风情万种。
苏湛沉默寡言,即便此人谈及已死父亲,他也不好奇他们的关系。
“听说老板还有个五岁妹妹,是个活泼可怜,聪明伶俐的小姑娘。”
旗袍女子也不在意被冷漠对待,她笑意吟吟。
“奴家定的这份扎纸,或许还能为您妹妹准备一套呢。”
她话音刚落,耳边发丝微微晃动,还未看清动作,苏湛眨眼间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旗袍女子脖子上抵着一把雕刻刀,刀尖陷入了她的白皙皮肤里,溢出血珠。
“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苏湛那毫无感情的双眸如锁定猎物的毒蛇,清冷声音满是杀意,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旗袍女子僵着身体没感动,她能察觉到苏湛在她提及“妹妹”时,是真的想杀了她。
果然没有看错,苏湛比起他那父亲更加心狠手辣,不愧是“五花八门”中七门调扎纸匠和金菊花卖茶女结合的后人,不同凡响。
“奴家还真羡慕小妹妹呀,有尽心竭力护她周全的好哥哥。”旗袍女子没有丝毫害怕,反而笑得越发娇媚入骨,含情脉脉的双眸勾着苏湛。
她抬手想抚摸下苏湛的侧脸,苏湛瞥了眼,他收回雕刻刀,后退两步,垂眸冷冷看着她。
察觉到微微刺痛,旗袍女子嘁眉,她抬手看着指腹,有道细长血痕,已经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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