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
傻蛋懵里懵懂的嗯了一声便不见人影,瞬间的功夫便打了水找了香灰过来。
韩雨竹试了下水温,便让他将毛巾拧干帮自己把背上的血迹给擦去,而后又让他找来很薄的一层布覆在后背,将香灰撒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傻蛋便是坐在一旁发呆,紧紧扭着十指,表情满是愤怒,韩雨竹却是有些昏昏欲睡,可是看着傻蛋这义愤填膺的表情觉得还挺好笑的。便是打趣道:
“打的又不是你,你生那么大气做什么?”
傻蛋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委屈与愤怒:
“打在傻蛋身上才不会生气呢。”
韩雨竹垂着眼帘,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她的心情很复杂,现在的傻蛋视自己为生命。哪一天他若不再是傻蛋,再次面对自己将会是什么样子呢?想着,她居然觉得浑身冰凉,这股凉意比打在身上的藤条儿还要难受还要疼,因为那只是皮肤之疼,而这却是锥心之痛。
就这样,韩雨竹躺在牙床上整整三天,这三天她除了喝水一滴米油都不曾进,傻蛋每天天还未亮就会被人喊起来去干活,天黑才能回来,回来都会给她抢些晚饭之类的,可是她却真的不再想吃了。而这三天,不止是这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灵上的纠结,因此,瘦了一大圈,看的傻蛋心疼不已,他拿着一大碗白米饭,半蹲在牙床前,几乎恳求道:
“七姑娘,今个儿十一姨娘去庙里祈福,你看,都给了我一大碗白米饭,新鲜的,你就吃一点吧。”
韩雨竹的伤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可能是因为这层脂肪厚,除了疼基本都已经活动自如了,此刻,她穿着之前的中衣趴在牙床上,傻蛋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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