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未变,低沉温柔,他说:“我们既然都领证了,哪天让叔叔阿姨同我父母吃顿饭,大家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婚礼的事。”
“婚礼”这话题把叶忘忧又问倒了,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
要是大办婚礼,她的亲朋好友们都知道了这件事,以后要是合不来,闹了离婚,她母上大人和叶父非得抓着她来一顿组合拳。
“不如,先不举办婚礼,怎么样?”喝了点儿酒,叶忘忧语气放缓,她建议道。
傅辰砂心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急不得,要循循渐进。
“忘忧你和我结婚,不大办一场,没事吗?”傅辰砂一双湿漉的下垂眼凝着她,眼底闪过疑惑。
“没事,没事的。”叶忘忧说:“你们家不才办完喜事吗?反正我们证都领了,婚礼想什么时候办都好说。”
她潜意识里安抚傅辰砂。
傅辰砂“嗯”了一声,点点头,又说:“忘忧,我不想委屈你了。”他伸手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手,轻轻地笼在掌心里。
对方掌心的热度传递到她的手背,烫得她心中不适,有丝悔意,她挣扎而出……傅辰砂嘴角的浅笑僵住。
叶忘忧反手握住他僵住的大手,诚恳的说:“不委屈,不委屈。倒是委屈你了。”
傅辰砂失笑,她跟着一块儿笑,缓缓地收回自己的手,之前的阴霾随着与傅辰砂话题的深入浅出消失殆尽。
叶忘忧有一个优点,就是不愉快的事她不久之后可以抛却到脑后,这也是为什么她能数十年如一日的把“泡傅英”放在日程的第一位,典型的挨打不记。
侍者送上甜点,是一块慕斯蛋糕,口感和质地十分嫩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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