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后牙槽,心中直呼:倒霉。
这人是谁?
她听见对面的少年嗤笑一声,问:“我很可怕?”
叶忘忧用眼角的余光悄悄地打量他,少年坐姿嚣张,年龄估摸着比她小上几岁,穿着白校服,校服没好好的穿着,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最上面的三颗扣子解开,露出大片胸膛,脖子戴着重金属项链,头发还淌着水,洇湿衣领、后背一大片,额前的碎发下一双眼凌厉又桀骜,让人不敢直视。
她摇了摇头,一头乌黑发亮,似绸缎般的长发跟着轻晃。
“你的名字是?”Zippo的打火机在他灵巧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叶忘忧。”忘忧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直直的,露出修长的天鹅脖颈。
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折断。
对面的少年浅笑,在唇齿间咀嚼这三个字,突然,他的眉尖颦了颦,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噙着的笑容僵住,眼底的余温散尽,换来的是漫天浓雾。
“你叫叶忘忧?”他问,收起散漫,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眼神十分具有压迫性。
“四叔——”傅英从厨房端出一杯茶,看见沙发上的少年顿了顿。
他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