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回到郢成蔺逋叱身边去。”叶尘笑眯眯地看着瞎呼告,在瞎呼高的眼里,叶尘这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高深莫测,明知对方有阴谋,但自己却偏生猜不出来。
“陛下若是有什么事要瞎呼告去做,还请明言。”瞎呼告如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直冲冲地道,“不过,如果陛下是要我去劝降的话,我可以直白地告诉陛下,不可能,郢成蔺逋叱大人不可能投降。”
叶尘冷哼一声,说道:“你只要将河湟吐蕃王国如今的形势告诉郢成蔺逋叱,顺便告诉他一件事情就行了。”
“陛下请讲。”瞎呼告有些意外。
叶尘笑道:“你告诉郢成蔺逋叱,明天正午,在我军与吐蕃大军之间,会竖起一顶帐蓬,朕只带一名护卫,在那里等着他,如果他愿意与朕谈上一谈,明天便请他大驾光临。你告诉他,朕只给他一次机会,过了明天,可就再没有这个机会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瞎呼告有些发怔,实在不明白叶尘的用意。
“你不明白,但郢成蔺逋叱知道河湟地区情况之后,会明白怎么做的,你只需把朕所言之语转述给他就行了,至于他来不来,就取决于他了,告诉郢成蔺逋叱,朕会在那里等他一个时辰。过时不候。”
“连继城,你亲自送瞎呼告送出大营,看着他回到吐蕃大营。”叶尘大声道。
……
……
孤零零单骑出了祥符国军大营,瞎呼告策马走了老远,回过头去,犹自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松地被放走,没有砍了自己的脑袋,没了要任何的赎金,也许在这位祥符国皇帝的眼中,自己本来只有作为信使的价值吧!
瞎呼高满怀心思的策马缓缓来到吐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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